话音刚落,忽然,熟睡的孙小二扭动了一下身子,嘤咛道:“兔儿,兔儿,我想你。”
这话一出来,中山惠子登时满脸纠结痛苦的样子,眼神闪烁着,时而空洞时而聚焦,她又说:“不,我,我是兔儿。”
“靠,这特么到底咋回事?”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腾地一下站起来。
扭头看着安贝一休和飘雪:“该不会是孙小二用力量打乱了中山惠子的记忆吧?”
这不是我瞎说,只要力量足够,确实能做到。
就比如幻术来说,在涪城的时候,蛊婆婆不就是拿幻术直戳我内心痛处,来调戏我的吗?
“不是。”飘雪坚定地摇摇头,“打乱记忆,又不会增加记忆,她最多只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中山惠子,但绝对不会认为自己是另一个人,一个叫兔儿的人。”
顿了顿,她柳眉紧蹙着说:“而且,前辈伤那么重,哪还有力量去干扰一个人的记忆?”
“那现在这情况咋回事?”我指着懵比的怀疑自我的中山惠子。
这丫头现在的状态太诡异了,一会儿是中山惠子,一会儿又是兔儿的,她这样子,还让我们怎么问下去?
前脚她是兔儿,她答应跟着孙小二回华夏,后脚她又是中山惠子,指不定就得撒泼要回岛国了。
屋子里,一下子静的落针可闻。
中山惠子的变化仿佛无形大手掐住了我们三个人的脖子似的,很难受。
过了几分钟,安贝一休忽然凝重地抬头,声音低沉:“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我忙说道:“这节骨眼了,别卖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