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让他们从局子里离开了,这五个家伙再被蜀山一洗脑,非得成敢死队来扑杀我们不可。
可是……他们有这个机会吗?
很快,我就到了涪城警局。
一下车,我就看到一个警员迎面走了上来,他神情严肃:“陈先生,请跟我来。”
看来顾副局早就让人等我了。
跟着这警员进了局子,一路上也有警员和我打招呼,不过和带路的这个警员一样,所有的警员都是一脸严肃,甚至是有些不爽。
难不成……那个来保黑袍人的家伙,在警局干了啥事?
我也没想着问这带路的警员,走了大概五分钟,我们就绕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屋子门口。
这地方也不是顾副局的办公室。
“陈先生,顾副局他们就在里边。”带路的警员回头说道,然后就转身离开。
咚咚。
我敲了敲门。
里边传来顾副局的声音:“进来。”
我推开了门,走进了这个屋子。
一进屋,我就知道警局的警员们为什么都一副不爽的脸色了。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顾副局,另一个我仔细看了一下。
这家伙穿着道袍,约莫六十多岁,背后脖颈上还插着一柄拂尘,头发花白,长得尖嘴猴腮的,特别是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有些阴森。
而此时,顾副局站在办公桌前,这个老道士却坐在了办公桌后边的椅子上,他双脚搭在办公桌上,轻轻晃动着,双手纠缠在一起玩弄着指甲,嘴角却勾勒着一抹不屑的笑意。
丫丫的腿儿,这货到底是道士还是混混啊?
就他这吊样,不是古惑仔进局子的标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