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一口气,看向白龙道长他们,果然,他们的生气都已经稳固住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危险,只要回到华夏治好身上的伤势,应该就能彻底恢复过来。
不过,唯独刘长歌的生气,却没有一点变化。
“刘哥的情况咋样?”我问。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的神情同时一暗,然后小柳子低头叹息了一声,说:“大哥,刘小子的情况并不乐观。”
我皱着眉,小柳子继续说:“你的玄阴体应该能感觉到的,这家伙的生气仅存一丝,严格来说都已经算是活死人了,应该是施展过某种绝强的禁术才会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想要治好,很难。”
活死人么?
我心脏一下子跌落到谷底,看着刘长歌,愧疚如同潮涌而来。
之前我还是把刘长歌的情况想的太乐观了,现在被小柳子这么一说,刘长歌的情况,俨然就是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
活死人这种情况,并不是普通人认为的植物人那样,在我们行当内的说法,其实就是处在了生死中间的灰色地带。
这种情况极其尴尬,说死了,他还有一口生气,说活的,但是靠着这口生气又活不过来。
生死,全都在地府无常使的一念之间。
即便真把魂魄勾下去了,阴司判官殿也没得说。
“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我紧握着拳头。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飞到我面前,隔壁老王低声问:“大哥,你难不成又想抢魂?”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俩:“有何不可?”
小柳子和隔壁老王脸色同时大变,张了张嘴却又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