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边的降头师们见到三蹦子速度慢下来,一个个就跟疯狗似的,在后边激动地嗷嗷叫喊了起来。
我努力掌握着车把,紧盯着小巷子出口,这个距离,应该是足够靠惯性冲出去的。
十米!
八米!
五米!
……
就在三蹦子冲出小巷口的瞬间,我猛地一扭车把,几乎快散架的三蹦子登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声,车轮圈在地上擦起大片火花,原地一个甩尾,砰的撞在了小巷出口的墙壁上,正好堵住了小巷口。
漂亮!
我登时大喜,慌忙跳下车,背起后座上的刘长歌撒丫子就朝大马路上冲。
后边的那些降头师开着三蹦子来不及刹车,砰砰砰直接一闷头全撞在了我停在巷口的那辆三蹦子上,现场登时浓烟滚滚。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降头师正着急忙慌的翻过三蹦子,朝马路上追来。
跑到大马路上后,我直接冲到了一辆出租出前,拉开车门就带着刘长歌钻了进去。
这出租车司机用泰语惊讶地问我,我懒得废话,拿出厚厚一沓的泰铢拍在了这出租车司机的驾驶台上,喝道:“送我去机场!”
这出租车司机眼睛一亮,伸手就抓住了泰铢,然后扭头看向了马路边上正朝我们这边追过来的那些降头师。
然后,他扭头对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用别扭的中文,带着东北口音说:“妥妥的老铁。”
话音刚落,没等我松一口气呢,这王八蛋突然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双手抱着脑袋就往马路另一边跑,一边跑还一边用泰语叽里呱啦的喊着。
我当场就蒙圈了,这尼玛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
“风子,那司机认识降头师,不敢开车!”瘫在后排的刘长歌虚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