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事情尘埃落定,被忠伯这么一问,登时我就感觉脑子一阵阵发晕,眼前忽明忽暗的。
我很想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可这眩晕感来的太猛,眼皮上仿佛坠了两块铁一样,不受控制的闭了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这一觉睡得也很踏实。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病床上,旁边还摆着几台医学仪器,我脸上还戴着氧气罩。
这屋子是个单间,旁边还有一张沙发,装修的还不错。
估计住在这里花销不菲,不过对于鬼道士那样的土豪来说,这点花销并不算什么。
这时,房门打开,忠伯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桶。
一见到我,忠伯笑着忙跑到床边:“小风,你终于醒了。”
“忠伯,我睡了多久了?”我问,脑子还是有些发蒙,头重脚轻的感觉。
忠伯放下保温桶:“久咯,都睡了一周了。”
一周?
我愣了一下,这次也算是捡了一条命了,我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给抢救了过来。
我又问:“那王糖糖呢?她没事了吧?”
话刚出口,忠伯的脸色就凝重了起来,摇头道:“那丫头有些麻烦,还没苏醒过来。”
还没醒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忙挣扎着要起来,忠伯按住了我:“你小子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