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我对走廊上那个鬼影喝道:“何妨鬼祟,现身一见!吾乃涪城阴倌,大可为你伸冤做主。”
当阴倌这么久了,里边的一些潜规则我也摸清楚了。
阴倌这行当,说白了就是地府在阳间的代理人,一般的鬼魂邪祟还真不敢招惹。
先把家门报出来,要是这鬼魂弱鸡,那就能省我好多事了,至于伸冤做主的事也就量力而行,真没法子了,这些鬼魂也不能拿我咋地,毕竟我背后是地府罩着的,这可比闲着没事就和鬼魂拉上因果债强多了。
呼……
话音刚落,走廊里突然掀起一阵阴风。
紧跟着,空荡荡的走廊里就回响起了一阵刺耳的怪笑声。
这怪笑声就跟魔音灌耳似的,一出现,就直往脑壳里钻,整的我浑身不自在,后边的王大锤更是哆嗦的跟发羊癫疯似的。
“涪城阴倌?你算老几?”紧跟着,对面趴在天花板上那鬼影就发出不屑的声音。
我当场就不淡定了,丫丫的腿儿,这货纯粹是拿豆包不当干粮呢?
阴倌在地府的地位确实没多高,可放在阳间,那也是响当当的一方父母官啊!
“能耐倒是挺大,再不现身,别怪我动手!”我眯着眼睛喝道。
呼……
刚说完,走廊里又掀起了一阵阴风。
我就看到那鬼影忽然动了起来,速度很快,朝我们这边爬了过来。
下意识地,我伸手摸到裤兜里的阴倌令,要是这鬼魂敢冲上来,老子立马先呼他一板砖再说。
就在距离我们五米远的时候,这鬼影忽然停了下来,一个转身,飘飘然落到了地面上,随之,阴风乍起,吹散了他四周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