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当时确实怂了,要是我魔性力量还在就好了,遇到这种情况,直接爆发魔性力量,还怕个溜溜球啊?
“二秃子!”我又尝试着大喊了一句,可等了几秒钟,四周依旧死静,没有回应。
我急得挠挠头,顺着记忆中三戒寻找的方向找了过去。
刚走了没两步呢,忽然,我感觉右肩膀上压着什么东西,仔细一感觉,登时全身都麻了。
手!
我分明感觉到右肩上压着一只手!
这特么谁的?
我立马就停了下来,喝道:“二秃子,你特么啥事不玩,玩人吓人啊?”
可身后,依旧没有回应。
我清晰地感应到,这只手就压在我的肩膀上,不,应该是放在我的肩膀上,明明很轻,可我就是能感应出来。
不止如此,这一刻,我还清晰地感应到了一股阴气!
身后的,是鬼!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到天灵盖,我也没敢回头,这人身有三把火,双肩和头顶,被鬼搭肩一旦回头,火灭了,那就是要命的事了。
我一个阴倌要是因为这事嗝屁了,那不得被外边的人笑话死啊?
想着,我右手伸进了裤兜里,摸到了阴倌令,这玩意儿当初我醒过来的时候就一直在身上,估计是爷爷给我找回来的。
我握紧了阴倌令:“后边的,在下涪城阴倌,给个面子,各走各路,互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