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一想,我那四印堂杵在一片拆迁废墟中,确实太扎眼了。
那些媒体不知道事情真相,不把这事往钉子户上扯才怪了呢。
一旁的王大锤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风子,你别生气,就你这种出名的机会,我想有还没呢。”
我白了他一眼:“你丫是在安慰我吗?”
“你猜。”王大锤嘿嘿一笑。
我直接给了这黑胖子一脚,丫的,太损了,纯粹是伤口上给我撒盐。
反正闲着没事,我就留下来和玉老爷子玉岳山聊了一会儿,如今玉漱不在了,我总担心他们会胡思乱想。
顺便我也给玉岳山和玉婶婶检查了一下身子,还好,生气都在逐步稳固,估计再有一周就能彻底恢复过来了。
在玉家别墅吃过午饭后,我们三个就返回了新的四印堂。
新的四印堂离老的四印堂并不太远,坐车也就十多分钟的事,这地方算是涪城安州县这边的的老城区,社会结构很复杂。
附近还有很多工厂,这地方居住了很多打工租房的人,特别是一些杀马特小年轻也住在这边,导致了这里的治安在涪城是出了名的乱。
这年头,最不好惹的就是杀马特小年轻,那些家伙成天看《古惑仔》,在外边遇到事了,一言不合就能拿板砖掀人门脸儿。
打完人了,撒腿就跑,好像在他们心里伤人是不犯法似的。
玉老爷子还是挺照顾我的,派人给我选的堂口贼大,我那天第一次来这的时候,特娘的还以为自己是个企业老总呢。
这房子估摸着得有四百多平,构造有些像是帝都的四合院,总共分前院中院后院,坐南朝北,听老爷子说是以前一户大户人家的祖宅,被他用大价钱给薅了下来,风水也很不错。
玉老爷子为了让我省事,还特地请外国的著名设计师来给我设计装修,结果那设计师给我看了图纸后,被我一脚就给踹回了他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