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看清楚,张青松竟然受伤了,脸色煞白,嘴角沾染着血迹,身上的衣服也跑了好几个大洞,被鲜血染红。
丫丫的腿儿,这家伙遇到什么了?
也顾不得多想,我拎着桃木剑就冲到张青松身边,正准备扶起他呢,忽然,面前的树丛就剧烈摇晃了起来,同时一阵心悸油然而生。
我猛地一激灵,抬眼一看,就看到大片黑色气息就跟浓雾一样掠过树丛,朝我们这边扑了过来。
“尸气!”
我瞳孔顿时紧缩起来,趴在地上的张青松虚弱地拽着我的裤脚:“是,是尸娃娃。”
卧槽了啊!
我登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几乎同时,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声从树丛里传了出来。
这声音很刺耳,就跟尖锐的金属刮擦玻璃发出来的一样,疼的让人牙酸。
就在声音响起的同时,一个小人影就跟导弹一样突兀的飞出了树丛,直接朝我扑了过来。
我也来不及多想,抡起桃木剑就抽了出去,砰的一声红光乍亮,这小人影又倒飞进了树丛中。
也不敢多耽搁,我一把拽住了张青松的衣领子就往后拖,刚拖了三步远,树丛就又晃动了起来,同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树丛中传了出来:
泥娃娃,泥娃娃没有爸爸和妈妈。
那个下雨天啊,爸爸割开了妈妈。
然后呐,割掉了我的脑袋瓜。
脑袋瓜,滚呀滚,滚到大树下。
呜呜呜……娃娃成了泥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