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边看的一脑门问号,夭寿了啊!
同是十大阴帅,黑无常竟然敢这么甩牛头的脸子,简直奇迹了!
而且,牛头刚说话的时候,言语中分明有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这到底怎么回事?
要说牛头马面对崔判官低人一等还能让我想明白,可同等级的黑白无常,他俩至于这样?
牛头被黑无常一句话喝的鼻窟窿里噗噗冒出两股白烟,就跟火车一样。
犹豫了几秒钟,牛头马面对视一眼,同时让到左右,马面说:“四位请。”
啊咧!
这套路有点让人看不懂了!
我皱着眉,紧跟着崔判官和黑白无常往铁树地狱里走,下意识地,我回头看了一眼牛头马面,发现他俩并没有跟上来,而是驻足原地,眺望着我们这边,活脱脱的就跟俩看门的似的。
我有些纳闷:“牛头马面怎么会这样?”
“切……”黑无常翻了个白眼,“好好的阴帅不当,非得作死,现在当了地狱看大门的,咎由自取。”
得!黑无常这话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也懒得问下去了,如今的地府乱的让我完全看不明白。
崔判官黑白无常他们又不解释,光靠我一个人想弄清楚的话,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
嗡!
走了大概十几米远,就在我们跨过头顶山脉的分界线时,突然间,一声嗡鸣在我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