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管是谁,终究怕死的。
紧跟着,韩局长又说:“我知道你们怕,我也怕!可我们能退吗?不能!”
“安州县城有我们的亲人,有我们的朋友,有我们的兄弟,也有我们需要守护的全城市民,我们退了,谁去保护他们?”
“五百鬼魂闹安州,是我们安州的灾难,这一刻,该谁上?该谁去保护全城市民?”
韩局长的声音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好似重锤一样,敲砸在每个警员的心脏上。
我看到,原本神情萎靡甚至恐惧的警员,神情渐渐地变得坚定起来,或者说……决然。
下一秒,五百多警员同时起身,高抬右手敬礼,齐声大喊:“我们!我们!我们!”
这一刻,五百警员的神情都无比决然,保持着敬礼的姿势,声声大喊,震耳欲聋,回响在整个警局。
“职责在肩,一往无前!”耳边响起韩局长的一声大喊。
这声大喊就跟一柄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脏上。
一下子,我就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一样,堵得慌,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韩局长的这句话,狠狠地挑动了我脑海中的某一根神经。
这时,韩局长一声“行动”下令,五百多警员再次蹲在地上继续扎柳条,可气氛,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韩局长转身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风,我和五百多兄弟的命都交给你了。”
我看着韩局长,下意识地抬起右手对他敬礼:“明白!”
韩局长点头一笑,然后就去找王大锤扎他自己的柳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