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些牌都是我亲手摸上来的,说出来我都不信!
不管我打哪张牌出去,转一圈回来轮到我摸牌,铁定能把刚打出去的牌摸上来,又是自摸。
我一次次把自摸三家的牌打出去,祈祷着道哥或者老赌鬼快点胡牌,不然每次都让我自摸,我特娘非得急得崩溃了不可。
可不知道倒了什么血霉了,道哥和老赌鬼小老头,从头到尾脸色都无比凝重,不管我打哪张牌,他们都无动于衷。
我看他们的样子,哭死的心都有了,这年头,想放个炮怎么这么难?
眼见着一圈麻将就剩最后一张牌了,道哥催促我快点摸牌,我看着最后一张扣在桌上的麻将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别自摸,别自摸……”我心里祈祷着,缓慢地把右手伸了过去,从学会打麻将开始,我还从来没希望过自己别自摸的事。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慢放。
我握住了那张牌,屏住呼吸,缓慢地把那张牌立了起来,一看牌面,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响,当场懵比了。
我……又自摸了!
“怎么?108张你还能自摸?”老赌鬼冷眼看着我,一身绿色阴气就跟大姨妈血崩似的汹涌着。
一旁的道哥浑身也是汹涌出阴气,怒目圆瞪,扭头对我说:“什么牌,放下来?”
我吓得一哆嗦,咧嘴一笑:“没,没啥,没胡到,我好像打成三花相公牌了,给你们包赔一把吧。”
说着,我急忙把手里的牌扣在桌上,然后转身就开始数死人钱。
可我刚拿到一沓死人钱呢,身后突然“砰”的一声闷响。
要遭!
我猛地一激灵,就感觉地下室里的温度骤降,忍不住哆嗦起来,浑身汗毛子全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