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行这么久,鬼倒是撞了不少,可真正赚钱的,却没多少。
让我赔钱,还真有点麻烦。
玉漱那我倒是有几十亿,可现在说实话,要不是真有啥要命的事,我还真不想和玉漱联系,就他们家对我的态度,我要是再和她勾搭下去,那就真成了他们家女婿了。
想着,我看向刘长歌,问:“刘哥,你那有多少钱?”
没办法了,在场三个人里,估摸着也就刘长歌有钱了,毕竟他接了不少生意。
“一万多。”刘长歌说,“全部家当,可以借你。”
“哇靠!你抓了那么多鬼,怎么才一万多存款?”我问。
“靠!你当大保健不花钱啊?”刘长歌骂了一句。
我被他这话彻底噎的没脾气了,丫丫的腿儿,刘长歌抓个鬼动辄几万,往高了说就是几十上百万,赚得不老少,愣是只剩一万多存款,这尼玛得大保健多少次?
特娘的钢腰子啊?
一看到浑身染血的小僵尸,我就一阵蛋疼,估计刘长歌的存款赔染红小僵尸全身的这些血都不够!
我又看向三戒和尚,没等开口,三戒和尚麻溜的从兜里掏了五百块塞给我,一脸严肃地说:“阿弥陀佛,出家人无欲无求,贫僧也就这么点了,算是友情支助吧,不用还了。”
说完,死秃驴就看着车窗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副老子尽力了的样子。
我捏着手里的五百块,恨不得直接干掉三戒和尚,麻痹的,平时穿西装看着牛比轰轰的,谁知道比我还穷。
不过聊胜于无,我收起了三戒和尚支助的五百块,仔细合计了一下,加上我自己的和刘长歌的,应该能凑个三万块出来,这么点,也不知道够不够。
预防万一,我一咬牙,厚着脸皮给玉漱打了个电话,让她帮我从之前李家那接受的几十亿里调十万给我。
玉漱知道我受伤,关切的询问了一下我的伤势,说是今天有急事没法来医院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