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也不带含糊的,直接一脑门“砰”的砸在了地上。
丫丫的腿儿,这太特娘尴尬了!
又是“先生”又是“您”的,愣是把我这十七岁的小年轻给推成了他这四五十岁大叔的长辈了!
不过,我这手本事,是真没法教王院长的。
且不说王院长能不能学术法,关键是,我把他领进门了,也不代表他能当阴倌。
我自个都是爷爷给的阴倌令然后折腾成阴倌的,哪来那么硬的背景把他变成阴倌啊?
再说了,对于还魂起死回生这事,一次两次地府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次数多了,那地府肯定忍不了。
毕竟这事是在挑战地府权威的。
就王院长现在看我的眼神,抛开一切不说,真把他变成阴倌了,他妥妥的能天天给人还魂,保证干的比搬砖的还勤快。
真那样,阴阳两界就真乱套了。
阴倌特权这事,我也没法对王院长说,这事还真就把我给拦住了。
丫丫的腿儿,刚才老子干嘛非得和他较真啊?
我正犯难呢,一旁的顾副局低声说:“想个理由吧,老王的性格,你不收他为徒,他不会起来的。”
我低头思索了一下,仔细地把以前看的小说里的剧情回忆了一遍,想到了一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