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你也是够狂的,哪怕你有些本事,可你在张家第一天才面前,也一点用都没有!”李世一大笑了起来。
这话顿时引得全场那些知道情况的上流人士哄堂大笑,一个个全都跟看傻比似的看着我。
我无奈地摇摇头,这年头,低调有错咯?
大厅里开始清场,场面乱哄哄的。
几乎所有男人的女伴全都被李家的佣人给请到了大厅外边,甚至一些身穿西装的上流人士也被请到了大厅外边。
那些人也没敢有怨言,好奇的看着我和张青松,然后走出了大厅。
估计那些人都是不了解真正的阴阳行当的事的人!
李正道也算是懂事,知道把那些不知情的人给请出去,不至于等下真斗起法来的时候引起骚*乱。
李家的效率很快,大概五分钟,大厅里就变得空荡荡的,剩下二十多个人,这还是把李家和玉家人算在内的。
我扫了一眼在场众人,估摸着这些人就是如今涪城市最上层的人了。
大厅中央被清空,摆了两张桌子,上边盖着黄布,分别点着蜡烛,放着一些施法用的铜铃铛、黄符、糯米等等,看来张青松早有准备。
不过我仔细一想也明白了,这开坛斗法本来就是要命的事。
张青松打算开坛斗法,是想当着涪城市所有顶尖上流人士把我给碾压成渣,让我彻底翻不了身。
而且刘长歌显露了一点“实力”后,也更让张青松的开坛斗法变得有价值起来,阴阳界有规矩,如果真的是双方约定开坛斗法直接比高下的话,一般情况下,是决不允许旁人插手的!
想明白后,我也没了顾忌,张青松既然能狠到这地步,那我也没啥顾不顾得罪张家的事了。
大厅里变得安静下来,气氛一下子像是要凝固了似的。
所有人都看着张青松,毕竟是南派张家的第一天才,单是这个名头,就足以让所有上流人士瞩目了!
张青松走到了一个法坛后边,冲我大喝一声:“陈风,开坛斗法!”
我笑了笑,正要往前走呢,玉漱担忧的拉着我:“陈风,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