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忽然,怀里的玉漱嘟囔了一句:“风,风子,我,我好累,浑身都,都没劲了。”
我顿时哭死的心都有了,姑奶奶,你这是迷糊了啊,这节骨眼整这么一句话出来,是纯粹想把你爸这个火药桶给点炸了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有木有?
现在这场面,外加她这句话,只要是个正常的成年人,都会脑补出一副不可描述的场景啊!
我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的玉岳山,果然,玉岳山气的脸红脖子粗,胸膛剧烈起伏,怒视着我,就跟吃人的猛兽似的。
我“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开口说:“玉,玉叔叔,这事我得和你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我都看到了!”玉岳山打断了我的话,死死地瞪了我一眼,然后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叹息道:“老子的好白菜被猪拱了啊!”
我顿时蛋疼起来:“玉叔叔,你说我是猪咯?”
“咋地,难不成还有别人啊?”玉岳山气冲冲地瞪着我,估计要不是他虚弱地坐轮椅上,早就冲上来给我两拳了。
没等我说话呢,玉岳山又是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唉……太快了太快了,我家的好白菜就这么突然被猪拱了,造孽,造孽啊!”
说着,玉岳山压根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滚着轮椅一脸幽怨地离开了病房,顺带还“砰”的把病房门狠狠地关上了。
我看着紧闭的病房门,都快疯了,不带这么玩的啊?
这不是明摆着“栽赃陷害”吗?黄泥巴掉裤裆,不是翔那也是翔了啊!
而且,玉岳山气我就气我了,干嘛非得拿好白菜和猪形容玉漱和我啊?有没有天理了?
“扶我,扶我,上床。”怀里玉漱虚弱地说。
我满肚子憋屈把她扶到了床上,拉了一次肚子,玉漱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白,躺在床上笑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