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一,当疯狗就滚远点,陈风,你不能动!”玉漱说这话的时候,忽然一个踉跄,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吓了一跳,但没敢松手,这丫头刚刚醒过来,身子本来就虚,又动了这么大的火气,撑不住了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这一下,对面的李世一当场就炸毛了,跟发了疯的藏獒似的怒吼起来:“你给我把她放开!”
“放你麻痹啊!”我气的冲李世一骂了一句,然后扶着玉漱坐到了病床上,说:“你休息一下,这里我来。”
“你来?”玉漱愕然地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单挑我还是行的!”
说完,我转身对李世一说:“李大少,你特么有种就和我单挑,为难保镖算个什么事?”
话音刚落,正炸毛的李世一当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下去,顿在原地不说话了。
我笑了笑:“怎么?刚刚被我打怕了?”
“怕?”李世一死死地瞪着我,正要说话呢,突然这家伙捂着肚子五官一下扭曲了起来。
突然的变故把几个保镖全给整懵比了,忙搀扶着李世一:“少爷,你怎么了?”
我看着几乎要缩成虾米的李世一笑着说:“还不带你们少爷去上厕所,小心拉裤裆里。”
丫丫的腿儿,真当哥们动了手脚的“聚气符”是闹着玩的?
“你,你特么阴我?”李世一指着我哆哆嗦嗦的骂了一句,转身夹着双腿捂着裤裆就朝外跑,一边跑一边喊着:“哟哟哟,憋不住了,亚麻得……”
几个保镖如释重负,全都乌泱泱的跟了出去。
病房里一下就剩下了我和玉漱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