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分钟,刘长歌就回到了病房,拍了拍胸口:“搞定了。”
“谢了刘哥。”我笑着对刘长歌说。
“谢什么啊。”刘长歌眼珠子一转,“你实在要谢,就请我大保健呗。”
我一阵无语,丫丫的腿儿,咋一言不合又扯到大保健上了?
啪嗒!
这时,病房门忽然打开,一道声音响起:“阿弥陀佛,贫僧听闻有人要大保健?”
“三戒,你没事了?”我惊讶地看着门口的三戒和尚。
三戒和尚也不知道从哪又搞来了一身白西装,腰杆笔挺的站在门口,微微一笑:“施主,贫僧已经痊愈了。”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丫的,三戒和尚该不会是信春哥的吧?
昨晚他施展了秘法被涂四海海K了一顿,虽说没有啥大事,可再怎么也得躺个一两天才对,这才一晚上,痊愈了?
卧槽!掀桌子啊!
老子现在还缠的跟木乃伊似的呢!这秃驴咋好的这么快啊?
“你是……”刘长歌回头看着三戒和尚。
三戒和尚神情淡然,微微一笑:“阿弥陀佛,贫僧三戒,施主是?”
“蜀山道士刘长歌。”刘长歌笑着说。
然后,我清晰地看到他俩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嘴角同时泛起了猥琐的笑容。
“大保健?”三戒和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