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比呢?八点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阴气旺盛,对鬼魂有利,他要你那时候去交换,摆明了是吃定你了。”刘长歌说。
我反应过来:“他是盯上我的玄阴体了?”
“废话,你那命格,炼小鬼运气稍微好点,就能炼制出绿色阴气的鬼王,但凡是邪教的都眼红。”刘长没好气地说。
“那我这一趟去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我皱紧了眉头。
“嗯。”刘长歌说,“站在朋友的立场,我还是建议你别去。”
“可玉漱在他手里,我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也没犹豫,且不说玉漱对我的好,单是这次的事情,她纯粹就是躺枪了。
涂四海所有的目的,都在我,她不过是一个“筹码”而已。
不管如何,我都要救她!
电话那头,刘长歌沉默了几秒钟,叹了一口气说:“我现在也来不及回来帮你,这样,我教你一个法子,或许能应付涂四海的小鬼。”
挂掉电话后,我一阵恶心,刘长歌的法子,太特么重口味了!
可万一涂四海真拉出一票小鬼出来,我也应付不过来,只能用他这办法了。
我找到了老王,死皮赖脸请了晚自习的假,然后出了学校打车直奔农贸市场,找到昨晚上买公鸡的那家店老板,给了他二百块,让他帮我想办法搞两颗羊眼珠子和一些羊粪。
那老板接我钱的时候,咧嘴笑的跟个傻比似的,看我的眼神也跟看个傻比似的。
说实话,要不是和刘长歌有这么久的交情了,我特么真怀疑他是在坑我。
拿到东西后,我在那老板看傻比的眼神目送下,离开了农贸市场。找了个地方,把两颗羊眼珠子掏出来,还真特娘新鲜,血淋淋的,一股子血腥味混着膻味,我打开包裹的时候,差点直接吐出来。
我又把装羊粪的包裹打开,强忍着恶心抓着一颗颗跟豆豉的羊粪捏扁了裹在羊眼珠子上。
好不容易鼓捣好两颗羊眼珠子,我特么被熏得差点背过气,看着手里的两颗黑煤球似的重口味玩意儿,我别提多恶心了,希望等下用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