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敢松啊!
这场面,四个打十几个,只要让童大师抽出身对付周小青,周小青就完了!
我敢动手,那是因为我是人,刘胜他们要真把我打死了,有玉漱的家底子在,他们全都得完犊子!
可周小青要是被童大师弄死了,韩局长还能咋办?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刘胜和童大师,童大师一脸冷峻,而刘胜则是满脸茫然地看着童大师:“童大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能动手,走!”童大师眯着眼盯着刘胜,说完转身就朝餐厅外走。
刘胜反应过来,看了一眼童大师,犹豫了一秒钟,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咱们走着瞧。”
说完,这家伙一吆喝,就带着十几个马仔全部离开了餐厅。
我当场就蒙圈了,这特么刘胜和童大师带着一群马仔过来,是来当逗比的?
刚才还虎比得要揍我们呢,这还没开打,就走了?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说好的找场子呢?到头来,就刘胜反被周小青给拍吐血了!
我正纳闷呢,刘长歌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扔掉了手里的破碎酒瓶子:“麻痹的,吓死老子了。”
一旁的玉漱没说话,看了我和周小青一眼,也坐了下来。
因为刘胜离开,周小青身上的煞气也渐渐地减弱,身上的阴气也开始收敛,血色长裙也褪回了白色,她看着我,一脸悲伤:“陈风,你不是答应过我帮我报仇的吗?”
“刚才那场面,咱们一动手,只要让童大师抽出手,你就完了。”我说,我们四个里边,唯一能抗住童大师的就只有刘长歌。
可刘长歌是人,他术法再厉害,也没法横扫刘胜手下的十几个马仔,一旦分出几个马仔拖住他,童大师就能跟脱缰的藏獒似的随意对付周小青!
周小青的大眼睛充满哀怨,看了我一眼,低下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