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书退出去后,沈芮歆便靠在浴桶上,闭目养神。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好了好了,我知道起来,你去睡吧,小小年纪跟个老妈子似的。”听见叩门声,沈芮歆并未睁开眼,随口答道。
春书负责她的衣食起居,心思细腻可靠,就是有时候很啰嗦,跟老妈子似的,许是担心她泡久了睡着了,所以特意来提醒她。
突然,一阵凉风迎面吹来,露在水外面的皮肤感受到风的凉爽,同时伴随风铃的叮当脆响。
沈芮歆一个激灵睁开眼,春书性子老妈子,但只要她答话了绝不会再推开门进来,况且就算门开进来,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风吹进来,还有屏风挡着呢。
而且,她听见风铃的声音了。
窗户!浴桶正巧对着窗户。
“有...唔唔......”
睁开眼沈芮歆就看见窗口有个黑影,刚要喊有贼,黑影已经到她跟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若是往常,沈芮歆肯定抬手就是一把麻醉散,可此时她在浴桶中,身上全脱·光·了,别说麻醉散了,制服人的银针都没有。
“是我。”
清冷的男子声音响起,与此同时,沈芮歆的眼前出现一颗毛茸茸的头,茂密的胡须扫在她脸上,酥酥痒痒。
都不用太过注意面前的人是谁,沈芮歆气的抬手就是一巴掌,将捂在她嘴上的手推开,“老·流·氓。”
“......”一天之内被打两次的楚潇!
沈芮歆双手抱胸前,身子尽量往水里埋,还好今日春书在浴桶中撒了很多花瓣,勉强能够将水下的春光遮盖,“你看什么看,还不出去。”
焦急的语气中夹杂哭泣声。
“你你你别哭,我我我这就出去。”听到那哭腔声,楚潇瞬间便慌了,手足无措,出去的时候差点撞在窗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