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在姚昭仪这一份惊人的记忆面前,林司乐感觉被她当场抓住了证据一般,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低下头,唉声向姚昭仪求道:“姚昭仪,我求求你,不要说出去。”
姚昭仪笑道:“不要说出去也是要看我的心情,更要看穆修容怎么做。”
林司乐连忙说道:“此事跟穆修容没有半点关系,姚昭仪不要把她扯进来。”
“没有半点关系吗?”姚昭仪讥笑一声道,“没有半点关系你们又怎么会半夜在此幽会?”
林司乐听了坚决的摇头道:“姚昭仪你真的不要胡说,我与穆修容清清白白,怎么可能会与她在此幽会?”
她说得十分的坚决和严肃,反倒让姚昭仪一怔。
姚昭仪看着林司乐坚决的样子,几乎就要怀疑自己刚才的判断是错的。
她之前跟着那位可疑的宫女来到这里,并没有跟上来,只是躲在湖边上的暗处,看着湖上的宫女做什么。
当她看到宫女把东西一样一样的放到湖上的流水间里,让东西顺着流水往下流时,她知道宫女是在凭吊自己死去的人。
这种事情在后宫中的确是不被永许的,但是,尽管不被永许,却依然会有很多的宫女和太监,用各种办法和手段来对死去的人进行凭吊。
姚昭仪看到这样真心的觉得晦气,想走,又觉得不甘心。便似着了魔一样一直看着宫女,将满满的一包东西放入流水间。
当宫女把凭吊的东西放完,站起身准备走人时,姚昭仪忽然看到桥上走来一位女人。
她虽然看不清来人是谁,但凭来人的一件连帽斗篷,并知道来人并非宫女,也不是妃子,而是宫中的女宫。
姚昭仪看了,心里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沸腾起来。
女宫来了,那就说明女宫与宫女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着,她连忙悄悄地跟了上去。
因为她想要听宫女和女宫的对话,就必须要走得近一点才能听到。
一开始她还怕自己跟得太近,容易被发现。但是,她发现,即使她跟得近一点,那位女宫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