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修容当真有病吗?她竟然如此轻易地饶过了华充媛?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或者,她是害怕华充媛?”淑妃第一个说话,将心中的疑虑说出来。
贤妃‘嗤’一声笑,睨了淑妃一眼道:“我看穆霖修容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区区一个华充媛,她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我倒认为她此举必定别有用心。”
“什么用心?”淑妃追问一句。
“我又不是穆修容,怎么会知道她肚子里的想法是什么?”贤妃不满地瞪了淑妃一眼。
“呵呵,”淑妃轻笑一声道,“我以为你会有什么高见呢,却原来也只不过是空有其话。”
贤妃也懒得理淑妃,转目看向贵妃,笑问:“妹妹对于此事可有什么高见?”
贵妃闻言微微一笑道:“姐姐真是看得起我,我又不是诸葛亮,哪里又有什么高见呢。”
“切~”淑妃听了不满地啐了贵妃一口,看着德妃,贵妃,贤妃三人道,“你们就是低调又谦虚,明明有高见,却总是遮遮掩掩的不说出来。不过,”
她说着顿了一下,看着三人推测道:“也许穆修容真的是一个很大度的人。你们想啊,一个多月前,她刚刚升为嫔妃没有多久,皇上便去她的月裳宫。那时候,有一位宫女叫什么来着?她不是走路没有走稳,而差点撞到皇上吗?”
她问了一句,不等三人回话,便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可是很惊险的一幕啊。我听说,那时候要不是叶成枫在皇上身边护着,及时地拉住了那位宫女,让她撞进了叶成枫的怀里,她就会一头撞向皇上。
但是,就算事情没有发生,也是惊到了皇上,惹恼了月裳宫的钟惠侍。当晚钟惠侍就把那位宫女打得死去活来,这样的惩罚本来就是无可厚非的。如果是其她妃子,对于连走路都走不稳的宫女,必定也是会将她打死的。
可穆修容就是大度的很哪,不但没有惩罚那位宫女,而且还处处袒护她,也亲自为她上药止痛。如此大度的主子,我倒是没有见过。所以,我就想,穆修容可能真的是大度,不愿与华充媛一般见识呢?”
德妃,贵妃,贤妃听了淑妃的一翻,想了想,也深深地觉得有理。便互相看了看,叹了口气,德妃首先发言:“如果穆修容真是这么一个宽宏大度的人,其实我们也没有必要与她为敌。其实她从宫女晋升为嫔妃到现在一个多月了,她也没有对我们做过什么坏事,不是吗?”
淑妃一听,立刻睁大眼睛看着德妃反驳道:“怎么没有做坏事呢?一个月前她可是抢了贵妃姐姐的侍寝权啊。难道你们忘了吗?”
她说着很殷切地看着贵妃,希望她没有忘记。然而,贵妃面对她的提醒,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而是面无表情地瞪着她。
淑妃觉得不服气,便又转过头,看着贤妃道:“贤妃姐姐你莫不是也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