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听说的前段时间岳家庶长子的传闻,心中不由有了计较。
两人闲聊一阵,周坚就先离去了。
泾阳伯拍了拍手,一队仕女捧着七八个玉盘走了进来,放在泾阳伯身前的桌子上。
这个狡黠、精明的胖子随意的挥了挥手,把这队仕女打发掉,只剩他自己一人,掀开盖子,满脸泛红的看着玉盘上的珍馐。
“大地魔熊的熊掌,紫金冠冥火蛇的蛇胆,......都是珍馐啊。”
他嗜好美食,普通的食物早已不能够打动他了。
虽然以他的修为早就能够辟谷,但他一直保持着每过数月就大吃一顿的作风。
这些食材都是捕获成精妖类而来。
他,可是费了大价钱,大工夫的。
跟别说还得聘请食厨处理这些珍馐美味。
想到适才离开的周坚,泾阳伯目露不屑之意。
若非周坚祖父与他家从前有些牵扯,周坚凭什么与他交谈,一直以来,他又怎么会假装朋友与之交谈呢?
周坚一不是帝朝朝上紧要的人物,二不是什么天才修炼者,三不是什么能人异士,凭什么与他平等交谈?
适才,他就表明了意思。
而且,也是看在从前交情的份上隐晦的规劝。
岳昭拜入元华道,现在的老崇国公一定知道,可这个老狐狸却不告诉周坚,让周坚四处挑拨,到处与岳家作对,一但事情有变,周坚定然会成为弃子。
泾阳伯隐晦的规劝和拒绝,已经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了。
“朽木不可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