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喂,把他扔进海里。”
一个恶水帮的小头领向那年轻男人吐了一口痰,然后向身边的两个小弟招呼道,两人随即出列,动作娴熟的将早已准备好的两块大石绑在了男人两腿的脚腕之上,然后将大石缓缓从船上推下海,巨大的力量立刻拖拽着那年轻男子向海地沉了进去……
是夜,走出码头的谢恩仇点起一根烟,这种用宣纸卷出来的烟卷,在他看来比那些讲究的老烟枪使用的烟锅更加方便,反正他不是一个在意“味道”的人。
有人说,如果有人不在意享受的质量,那么他在意的东西显然不会很多,谢恩仇想到了这句话,他不知道这是谁说的,但是他觉得很有道理,因为他便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但有时候他自己却会觉得,一个人若活得像他这般无趣,其实也挺有趣的……
夜晚是一个处理“反抗者”的好时间,海边的渔民大多没什么银两去买蜡烛和灯油,也更没有使用光亮的理由,所以这里的夜晚永远是黑漆漆一片,处理那些反抗者的画面不会被人看到后散播出去,这样可以增加恶水帮控制下商户和居民的情绪稳定。
青州城需要这种和谐来妆点门面。
谢恩仇做为恶水帮的核心人物之一,执法堂的堂主,深知道这一点。
“堂主!”
谢恩仇刚从码头出来,在码头外等候的十几名小弟便立刻排成两排鞠躬迎接,其实谢恩仇的武功是很好的,一身铁布衫横练大功,而且身具内力,足以单挑没有内力的百名武人,莫说在恶水帮,就算是在整个青州城,也属于公认的第一高手。
然而自从千年以前,武功式微,许多流传下来的神功传说也是只闻其名,现在的江湖,修炼到他这种程度,百名武人也可以对付,那些恶水帮的对头们,如果真要杀单独一人的他,只凭借他单枪匹马一身铁布衫,是绝对逃不掉的。
可青州城路短道窄,四通八达,只要十几名小弟一挡,对方数百人来了也没一点脾气,
但要说让对方出动上千人,对一片地区进行全方位的封堵,保证必杀,那倒是可以,但那么一来,上千名小弟的潜伏与调动,悄无声息的潜入敌方控制的地盘,那是决计会被发现的,从根本上便不存在可能。
如此一来,只消配上十几个忠心耿耿的小弟便完全足够了,即便是一个不懂武功的大佬也照样能溜掉,而这似乎让谢恩仇这一身横练铁布衫沦为了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