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领着几名执事来到沧洋的行宫,她在担心厘芳因为鲨皇的出现而受影响。
沧洋躬身迎道:“见过老祖。”
“你娘亲呢?”老祖问道。
“娘亲正在寝房这中。”沧洋回道。
“她情绪如何?可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老祖关切道。
“那倒是没有,只是有些伤感。”沧洋苦笑道。
“嗯,那就让她一个人好好静静吧。”
“那个鲨皇走了?”
“走了。”
“骷髅族的人呢?也走了?”
“是的,也走了,哦,对了,孩子,我正好有话跟你说。”老祖说道。
“是因为骷髅族吗?”
老祖看了眼沧洋,说道:“是的,孩子。骷髅族绝不会就此罢休的,那骷髅老祖枯无烈十年前与我大战过一回,那次我与他打得两败俱伤,实力大跌,十年过去了,他竟慢慢恢复过来了,而我却无半点进展。此次若不是鲨皇及时出手,我鱼人族恐怕要遭大难了。鲨皇虽赶走了骷髅老祖枯无烈,但我并不想欠鲨皇太多人情,更何况骷髅族已经有依附鳄族的迹象,恐怕此番受阻会更加加快了骷髅族与鳄族的结盟,一旦骷髅族与鳄族结盟,枯无烈便不会再惧怕鲨皇,枯无烈必会再来鱼人族讨要失去的宝物。”
“所以,我在继续在鱼人族待下去会很危险,是吗?”沧洋立刻意会到了老祖厘娇的话。
“是的,孩子,我绝无赶你走的意思,你是我鱼人族的希望,我在担心你的安全,你是鱼人族的少主,是鱼人族未来的主心骨,你必须安全!我想了很久,灵海不是最理想的安全之地,而属于你的那个世界才是你最安全的地方。”老祖说道。
“属于我的那个世界?”沧洋眼中闪烁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