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煋脸色阴沉:“小胖子,你嘴巴给本公子放干净点,荒郊野外不比城里,有些话不能乱说,这匹西凉大马既然易……姑娘看中了,本公子还偏偏就要买下来,想要多少银两,你开价吧。”
三人因为青煋这句话哄堂大笑,良久之后还是李玉先平静下来,开口之时脸上还有掩饰不住的笑意:“这位公子,我奉劝你一句,和这个小胖子比银子多少,你还真没有胜算,莫要多言了,赶紧带着这位姑娘离去吧。”
青煋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三千两银子,这匹马你卖不卖?”
一旁易坤小声惊呼一声,满脸肉疼之色,开口想要劝阻同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姜流终于不笑,认真道:“我出三万两银子,你能不能把身边的小娘子卖给我?”
“欺人太甚!”青煋脸色难看至极,右手轻轻一摆,身后便有四名身材剽悍的护院立即跳将出来,不怀好意地盯着顾长凤四人。
看他们彪悍神色,腰间鼓鼓囊囊的,明显不是玩物。
刀疤脸站在最前方,神色阴鸷傲慢,一双细小的眼睛一直在姜流胖胖的身躯上扫来扫去,似乎是在琢磨在哪儿下刀。
别人是看热闹不怕事大,姜流是搞事情不怕事大。
在这四名护院刚刚跳出来之时,姜流就把小胖手放在嘴边,一声尖锐哨音刺破山坡上空的宁静。
山坡后面蓄势待发的十多名狗腿子立即气势汹汹的奔涌过来,这十余人皆是一身灰衣短打,手里握着清一色厚背宽脊的黑色狭刀,短短几息功夫,就把易坤这些人围在中央。
刀疤脸不动神色地后退半步,他在刀口上舔血半辈子,自然能看出围绕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不是虚张声势之辈,不论是奔跑的身形起落,还是握刀的手势,皆都能表明这些人练家子的身份。
易坤倒是不显畏惧,蹙眉娇叱道:“小胖子,你来头不小嘛,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告诉你。”
“你……你毫无君子风范!”
“是啊,我是真小人啊。”
易坤被这姜流洋洋自得的小人做派气得脸色煞白,伸出素手对其指指点点,但是却说不出话来。
姜流不理易坤,转头对脸色阴晴不定的青煋道:“怎么着爷们?还想跟咱玩横的?”
青煋环顾四周,轻轻叹了口气:“今日是我栽了,你想怎么样,划出道来,我接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