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小鲤说话了。
它听到杜菀儿的心声，知道杜菀儿在想什么，急着说道。
“什么？”
杜菀儿一下子没理解小鲤的意思。
“我是说，空间里的鸟儿可以传信，赵衍不是要去城中，你担心他遇到危险，也在担心到时候传递消息的时候会有麻烦吗……”
“阿衍，等等。”
小鲤话还没说完，杜菀儿就理解了他的意思，忙叫住了赵衍。
赵衍脚步顿住，然后转身，走了过来。
“你等一下啊，我有东西给你，等我先问问小鲤了来。”
杜菀儿上前拉着赵衍的手，说道。
“小鲤，我记得那些鸟儿我能够控制它们，可是，出了空间也能吗？”
杜菀儿在心里问道。
“怎么不能？鸟儿又不是人，人出了空间你才无法控制。这些鸟儿除了最开始你抓进去的那一批以外，其他的都是在空间里从蛋变成鸟的，吃的是里面的，喝得是里面的，可精着呢！它们能够感知到你身上的气息，自然会听从你的。”
小鲤说道。
还是在凉州的时候，小鲤让杜菀儿买点牲口进空间时，杜菀儿就抓了几种鸟类进空间，后来，一遇到其他种类的，她都要收两只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