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心中有些害怕。
就好像毒圣知道了一些杜菀儿也知道也没那么清楚的事情，他怕杜菀儿对此感兴趣，他怕杜菀儿就这样要去追寻那事。
他不想。
他只想跟着杜菀儿在一起过平淡安稳的日子。
对于小鲤说的那个世界，他从未想过。
不过，若是杜菀儿真的是铁了心的要去追寻，他也愿意随之去。
“等我先问清楚了来。”
杜菀儿上前拉住赵衍的手，捏了捏，让他心安。
她能够感受得到在空间里的人的情绪，只要她想。
此刻，她觉得赵衍内心有些不安定，一时间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不妨碍她安抚他。
“好。”
赵衍盯着杜菀儿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是自己应该是多想了。
见他如此，杜菀儿这才看向毒圣。
此刻，毒圣捂着自己的肩膀，那里鲜血不断的冒出来。
疼痛抵挡不住他想要知道杜菀儿秘密的心，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杜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