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几年前,晋阳偷拿了我的玩物而已。本王并不记得曾见过你!”
赵衍皱起眉头,似在思索着过去的事情。
“噗!”
刘芸惜一口鲜血喷出。
原来,原来人家心里根本就记不得这件事了。
可能,可能当时他都不知道有她这号人的存在吧!
扎心啊!
太扎心啊!
她宁愿自己刚才没问,乖乖让杜菀儿给收拾了,然后可怜兮兮的求着比较好。
让他看看杜菀儿这个毒妇的真面目。
“哈哈哈。”
杜菀儿在一边忍不住笑了。
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呐!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一步步走向刘芸惜,道:“刘芸惜,这枚药丸吃下吧!我也不在你脸上刻字了。吃下这药丸之后,我以后再也不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