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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一次，赵衍都克制得非常好，他自己能够掌握到自己控制不住的那个点。
小鲤完全不相信赵衍受伤了之后，这一点会受到影响的。
所以，这就得是杜菀儿在作妖了。
它实在想象不到，自家这个傻乎乎的主人在这上面能够开窍的，以前被亲一口都要脸红一下的。
现在赵衍已经在水底待了好久了，刚刚一直连头在埋在水下的。
“没什么啊，就是亲他。”
杜菀儿驾马朝着王府去，一边跟小鲤说话。
“不可能，你哪怕是回应热烈一点，他都不会这样的。你绝对还干了其他事情的。主人，你可要严肃地回答我的问题，我好给你准备心理辅导的课程！”
小鲤严肃的声音响起。
“呃……我就是忍不住摸了一下他。”
杜菀儿这会儿有点不好意思了，完全不似刚才那么大胆。
“摸哪儿了？”
小鲤严肃的问道，但是那死鱼眼里透露出来的闪闪八卦之光却是没能被杜菀儿看到的。
不然，杜菀儿绝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