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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马氏被打了一个耳光，愤怒地看向杜菀儿。
“打你！”
杜菀儿说着又是一耳光打去。
“这一巴掌是为我娘打的。”
“这一巴掌是为我外祖母打的。”
“这一巴掌是为我弟弟打的。”
“这一巴掌是为我二舅母打的。”
“这一巴掌是为苏府死去的车夫和丫鬟打的。”
“最后这一巴掌，是为我那还未出生就夭折了的妹妹打的！”
杜菀儿打一下说一下。
她一手拉着马氏的衣襟，一手打耳光。
每一巴掌都十分的狠。
马氏已经被她打得头晕脑胀，眼冒金星了。
而她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了。
牙齿都被打掉了好几颗。
最后一巴掌打完，杜菀儿给马氏灌了一点空间水，让她保持着清醒。
“你，你说什么？我，我不懂！”
马氏感觉难受极了，但是精神却是十分好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