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苦，可还得笑着面对，那是大舅子，不是青风青石，不能骂啊！
……
去王老爷子家的路上，杜菀儿走一下偏头看一下赵衍。
“怎么了？”
赵衍被杜菀儿看得有些不自在了。
难道说刚才他那点小心思被看出来了？
“赵大哥，你从今天下午起就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杜菀儿问道。
“有吗？没有啊！”
赵衍尽量保持镇定。
杜菀儿背着手，后退着走，十分认真地点头，道：“有，赵大哥你绝对有事。可是在书斋看了什么奇怪的书？”
杜菀儿是知道小鲤讲了有那么几个少儿不宜的，她记得自己没有拿出来的。
不过一百多部全部都是一页一页纸，她自己也没把握到底有没有。
要是有的话，被赵衍看到，那赵衍还不得觉得她“师傅”是个老不正经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