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自觉僵了僵,微松了下。
动作很是隐秘,谁都没有发现。
周崖瞥了项皇一眼,使劲缩着脖子,这事怎么能怪他。这老变态脾气有多冲,对这件事又有多恨,不把整件事情搞清楚,他哪里敢立马就上报。
再说了,他后宫美人那么多,难不成还能惦记杨柳儿不成?
要知道杨柳儿现在不是二八,不是二十八,也不是三十八,面是五十八岁,老太婆子一个了,有了这么多的美人,脑子有病才会惦记一个老太婆。
虽说杨柳儿也有错,可也不能全怪杨柳儿。
太早把事情说出来,就等于要了向家人的命,这种事情他哪能轻易就说。
“那啥,陛下啊,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向家人也没有做错什么。甚至都不敢跟您一个姓,你就当作是一个屁,把它给放了呗。”
周崖就是为了自家儿子,也得替大烟说话:“就跟小虎妞说的,各自安好。小虎妞还回鱼尾村去,你回宫继续搂着你的美人去,多好。”
项皇:……
“来人啊,把周崖给寡人绑了,不扫足三个月的马厩,不许把他放出来。”项皇猛地起身,把刚坐的椅子给砸了,才狠狠地一挥袖,大步离开大堂。
周崖(⊙o⊙)…
“扫多久来着?”周崖扭头问仆人。
仆人默默地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
周崖老脸一抽,还真是三个月,这老变态真会整人,马厩里蚊子那老多,咋过?
他娘的,得想个法子。
项皇怒冲冲离开大厅堂,却没有直接离开周府,快走到府门时拐了个弯,又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