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活了四十年头,看过的最唬人的一封信,只有唯一没有之一。
夏安康抽搐着嘴角:“皇后娘娘,臣是个很正经的臣子,不开玩笑。”
夏皇后:……
吓得她又仔细看了一遍,还是那些字,一个字都没有改变。
哎呦喂,本宫的心脏。
“这事情有点大,本宫需要好好想想。”夏皇后抹了把额头,一手的薄汗。
这吓得,她都出冷汗了。
好久才冷静下来,说道:“你把那姑娘的情况给本宫说一下。”
夏安康看了一下周围的宫女,夏皇后就挥了挥手,让宫女全部退下去。
夏安康这才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他将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况,一一仔细地说了出来。
不过他知道的不太多,若想要更清楚一些的,就要去周府打听。
不过光是这些,就够让夏皇后变脸的。
夏皇后思考再三,就问:“这件事若是真的,你觉得结果会如何?”
夏安康人称老滑头,遇到这件事也没了主意,要不然也不会来找夏皇后。
结果如何真不敢去猜,怕猜错了惹来祸事。
那个人既然能坐到这个位置,就绝对不是什么纯良之辈。未坐上这位置前其实很不要脸,但位置坐稳了以后,脸面这玩意似乎就看得很重。
一个私生子,还是从别人家媳妇里生出来的,偏偏还不是头出不是尾,而是尴尬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