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这鸡你上哪捡的,毛也太难拔了。”狗娃把自己的手伸过去给大烟看,小手指头红红的。
“是啊,好难拔,狗娃连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连一根毛都没有拔下。”大雁看了看自己拔的毛,也很是无语。
大烟还以为狗娃有拔到的,没想到一根没拔下。
看了看狗娃的小手,顿时好笑:“拔不了你不会别拔,疼了活该。”
狗娃撇撇嘴,继续去拔毛,就不信拔不下来一根。
单氏一直探头往这边看,还是没忍住走了过来,指着大鸡问:“大烟,这……这是野鸡?”
大烟点头:“是的,品种特好的一种,要是做得好,味道会很是不错。”
单氏立马弯下身去抓了一把鸡毛,使劲……再使劲……拿脚抵着再使劲……
姐弟仨:……
大烟好心提醒:“你试着一根根地拔着看看?”
单氏过来就是想试试这鸡毛到底有多难拔,没想到自己抓了一把,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也没拔动。
听到大烟这么一说,就默默地松了开,只抓了一小撮继续拔。
一脚抵野鸡上,狠狠使劲。
姐弟仨就不说话,默默地看着。
单氏:……
不得不信了这邪,这野鸡毛还真心不好拔,她只能抓了一根毛来拔。
这一次总算是拔了下来,但也是使脚抵了的。
怪不得狗娃拔不下毛来,原来是这么个回事,她一个大人拔一根都费劲。
又默默地拔了几根,看姐妹俩拔得轻松,单氏就默默地收回手,让她们姐妹俩玩去吧,她就不玩了。
大烟倒是觉得单氏这一招不错,也一脚抵在野鸡身上,双手齐用,抓着野鸡毛就使劲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