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元素怒火中烧,她转过头来死死的盯住钱傲:
“姓钱的,王八羔子,你就是一个混蛋,你什么东西?嗯?不过就是投胎的时候找了个好肚皮,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就会欺负女人,打女人,你算什么男人你,你天生患有施虐妄想症还是先天智商发育不完整?”
“你给老子再说一遍试试!”
钱傲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数落过,讽刺过,看着女人一张一合的嘴愣了半晌,才恼怒的一把将她重重的推到门板上,狼性的眸子里满是盛怒,猝不及防地疯狂吻上女人的唇。
他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让这个女人闭上这张臭嘴!
他妈好心当成驴肝肺!她究竟懂不懂!
“喔喔……”
昨夜里他那不要命的折腾浮上心来,元素条件反射地汗毛倒坚,像一只逼入绝境的猫儿,伸出爪子就要摆开拼命的架势,又踢又咬,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
可是他皮糙肉厚好像完全没有痛觉,反而更加用力的困住她。
这件宽松上衣,真真便宜了这头禽獸。
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觉得自己像一只无处可避的老鼠,被大黑猫肆意玩耍着无法反抗,索性闭了眼,放弃挣扎,厌恶地别过头去,任他为所欲为。
这钱二含了金匙长大,一出生就被人惯着顺着,哪曾受过姑娘的气。见她安静下来服了软,也就罢手放开了她,原本铁青着的一张俊脸,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这一通折腾,他对她倒是另眼相看。
有种啊小娘们儿,敢骂他!
要知道,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骂过,有点想不明白,就这样一个水样柔弱的小女人,凭什么这么大胆敢和他叫板。心骤然变软,他暗骂自己犯贱,手指抚上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