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一下子清醒了,她好奇的问道:“小姐……您要那个作甚?”
“让你去就去,问那么多作甚?”顾天瑜嘴巴一噘,不高兴到。
“知道了……”
又过了几日,眼看着太后的寿辰便要到了,宫里开始忙碌开来。
东娥宫一扫往日的冷清,门口新栽植的鸢尾花在阳光下如火如荼绽放,院子里,几个丫鬟在树枝上绑着彩带,房间内不时传来开心的高叫声。
“小凳子,你又输了!”清脆的声音在房内炸开,带着几分笑意。顾天瑜将手中纸牌一甩,一张小手摊开,努努嘴道:“拿来吧。”
那叫小凳子的苦着张脸,惨兮兮道:“好不容易赢了娘娘这么个好东西,搁怀里还没捂热呢,就被娘娘您赢回去了。”话中依依不舍,手上却利索的将怀中珍珠掏出来递给顾天瑜。
顾天瑜把玩着那珍珠,笑的花枝招颤道:“本宫就喜欢看你们赢了得意,输了丧气的表情,咯咯咯……还有你们几个……来来来,都把宝贝交出来。”
几个丫头太监一同将东西掏了出来,只是脸上并无多沮丧,只道:“娘娘,再来!”
喜儿挽了袖子,气哼哼道:“哼!今儿个我一定要把小姐兜里的宝贝都赢回来。”
“哎哟哟,口气不小么,小心你输得连件肚兜都不剩……”
“哎呀小姐,您这话……”
“哈哈哈!喜儿羞了!”
顾天瑜一边洗牌一边道:“羞什么?来来来!我们继续!谁输了就给本宫把衣服脱了!”
“啊!”
顾天瑜望着大家目瞪口呆的表情,拍掌哈哈大笑道:“逗你们玩呢,来,压注!”
大家松了口气,于是又开始热火朝天的玩了起来。
顾天瑜那夜无聊,便翻身起来做了这副纸牌,每日躲在房间里和丫鬟奴才们一同斗牌,这样的话,她也不会总想着公子玉箫了。
自从公子玉箫不来东娥宫后,太后似乎也不怎么理睬她了,毕竟她虽为丞相女儿,但丞相并不疼爱她,于太后而言,她不过是一介孤女,除了能留着她,套皇上的枕边话之外,也没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