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那句,后面应该接什么,才能让你没话可说?”渔渔虚心请教。
“很简单。”赫连夜温柔笑笑,很宠溺地教给渔渔打败自己的绝招,“说‘那我现在吃什么’?之后本王就没话可说,只能直接脱衣服,让你现在就吃了。”
渔渔拿出一把银针,认真地把他扎成了一只刺猬,之后挥挥手,“王爷您先自己变态着,我要回去休息了,画像一会儿给你送来。”
刺猬形的赫连夜却把人拉回来,“叫何严再搬张床过来,我不想跟你分开。”
渔渔摸摸他的头发,“小姑娘家就是黏人。”不过无良之后,也真的没走,而是难得听话地让何严再帮她加张床。
等着何严回来的时候,渔渔坚持要现在就画画像,边画还边跟赫连夜商量,“早上那人就留给我吧,王爷别插手了。”
“因为伤了你相公的人,你要亲自报仇吗?”某人笑得幸福极了。
“王爷,原来你脸皮这么薄!”渔渔很惊喜地看着他,“竟然不好意思承认我们是姐妹情深!”
某个妖孽从容一笑,“如果真能那样,倒也不错,因为心里实在是太喜欢某个小丫头了,我不只是希望能做她最心爱的人,还希望能做她最亲密的朋友,让她有什么心事,都愿意跟我分享。”
某人十分淡定地又把这变成一次表白的机会……
“王爷,你真的不考虑偶尔输一次吗?”
轻叹一声,某人完全是很宠溺很没辙的语气,“动心的时候,本王就把整个人都输给你了。”
正说着,何严带着几个侍卫,抬了张雕花大床进门,不过何严顺便带来的,还有一只小猪。
嗯,光溜溜的小猪。
见惯了小家伙一身蓝色小衣服,还披着拉风小斗篷的模样,突然看到它竟然什么都没穿,渔渔一时间,有种它在裸奔的错觉……
“怎么了?”
何严抽搐了两下嘴角,刚要说话,小猪突然就从他掌心跳了下来,慢吞吞地走到墙角,默默地蹲……哦不,是站,只是它腿太短了,看着跟蹲差不多……
站在那儿,小家伙就不动了。
何严纠结地指着小猪的背影,“就是这样,刚回来的时候府里太乱,谁都没注意它,属下刚才回去,才发现它不知道为什么把衣服脱了,一直蹲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