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了挺腰板儿,坐在沙发上中气十足地向杜科峰撂出了这样一句话,开门见山。
“回赫氏?”
杜科峰显然对我的举动有些不解,也许他压根就想不到我傍到了付东华这样的猎头还会回来效命于赫氏。
虽然赫氏在整个社都算不上是不入流的小企业,但比起耀华,两家的公司实力还是云泥之别。
“回赫氏。”
我自顾自地站起来取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子,斟满了一杯红酒看着杜科峰淡定地说。
“你不是已经跟耀华的总经理付东华、”
杜科峰为人圆滑世故,他故意稍作停顿以期望能够等到我自己向他坦白一些事情。
我是赫菲,我不想说,便不会说。
“跟付东华能怎么样?杜科峰,你可别忘了,我赫菲可是你名义上的妻子,那种去找一个比自己配偶实力强的人出轨的事儿,我可做不出来!”
我看着杜科峰老奸巨滑令人反胃的面目,字字句句,指桑骂槐。当初趁我不经常在家里,所以就耐不住寂寞找女人缠绵悱恻的人是他杜科峰!
“赫菲,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鸟?你不过也就是个别付东华玩过了的破鞋!那天付东华抱着你从这个家门走出去的时候说的话,你以为我聋了吗?”
杜科峰显然让我的话激怒了,看着我怒不可遏地说道。仿佛如果没有我戳破这些事情,他的事情就不会暴露一样,仿佛就是我打破了他难得的心安理得一样。
“说得好杜科峰,”我瞪大了自己最喜欢的五官之一两个桃花眼看着杜科峰字字铿锵,“你的女人在婚内被人玩弄了,你却站在这里不以为耻,这样的脸皮简直是世间难见的厚!”
“你!”
杜科峰被我利落干脆地反击捅地青筋暴起,却也只是张牙舞爪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杜科峰,我这用我的已婚身份还能找到比你强十倍百倍的男人,你该引以为荣才是。”我不疾不徐地转动了一下手里的玻璃高脚杯,红色的液体碰撞着杯壁叮叮作响,“倒是你啊,霸占着我爸爸的企业,拥有了徒有虚名的身份,倒也不见得能找到比我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