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科峰竟然没有换锁!自从上次我住院忘了带钥匙进不了家门之后,我就把钥匙做成了小项链挂在了脖子里,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派上了用场。
赫菲,你不该这般紧张的,这本来就是你的家。我在心底暗自地跟双手颤抖的自己打气。
屋里静悄悄地,看来杜科峰还是没有在家。这样也好,我能暂时的休息一会儿。只是暂时跟父亲视频不了的我也变得越来越焦灼了。
抚摸着墙壁,看着这个家还是跟爸爸在的时候陈着一样的摆设,我的心不由得一阵阵泛出酸水来。
无力地瘫坐在床沙发上,我又看到了饰品台上那个被七个小矮人包围着的公主。男人的所作所为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像是粘住了我的脑袋一般久久地挥散不去。
付东华,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呢,即便我现在已经不能够是那个受尽爸爸宠爱的公主了,可以就要那样的羞辱我吗?
无力地躺在了床上,我紧紧地抓着纯白色的床单。从手腕步传来的剧烈的疼痛感顺着我的血管爬向了我全身的每个角落。
我尽力地抬起那只被付东华用力地捏住过了的手,血止住了,却没有结痂。
怎么会结痂,伤口就是伤口,是一张受了伤的还会咬人的嘴巴。无助的我就像熬夜里没有烛光照亮前路的猫,迷失了方向也看不清未来。
这样想着,不知何时我就躺在蔚蓝色的沙发上睡着了。我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没有杜科峰,付东华……
“赫菲,你怎么回来了?”
这段时光实在是太敏感了,杜科峰就是这么轻轻地在我的耳边问了一声,我也像是惊闻了天地间的炸雷一般猛地直起了身子来。
也许是被我突兀而夸张的起势动作吓到了,杜科峰很明显地往后退了一步,皮鞋绊住了沙发脚发出了让人心闷的声响。
心虚就是心虚,见到我当然会吃惊!对于杜科峰的反应我没有半点意外。
“这是我的家,难道我回来了还要跟你事先打个招呼吗?”
对于杜科峰,我早就是厌恶到了骨子里的,没好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