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要管他呢,我都要死了。
付东华离开家的时候大约是十二点半或是一点钟,我没有去注意。因为不管是几点,对于我实施行动都是个绝佳的时机。
付东华刚走,杜科峰又没回来,我想悄悄地走就悄悄地走,想闹腾着去就闹腾着去,没人能知道。
早在昨夜,我就把自杀的地点想好了,就在我家拐角处的那个洗手间。
里面有一个大浴盆,不长不短,塞下170的我刚刚好。
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可能是因为我和杜科峰已经太久没去过,屋里些死气沉沉。
这对我来说真是顶好的。
顺手抄起了一个毛巾,我细致地把浴盆擦的干干净净,然后才拧开了水龙头开始放水。
摸了摸水温,不冷不热,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因为我选择的是割腕自杀,死的过程可能长一点,我可不想用冷水泡着自己再受些莫须有的洋罪。
割腕自杀,对了!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去客厅里翻箱倒柜的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刀片,横切面小又锋利的刀片那种。
万幸,我找到了。
为了赴死,我也是拼了。
穿着最喜欢的白色的光滑面料的睡衣,我平静地躺在了浴盆里。
准备时繁琐,去时却简单。
我把刀片在手腕上舍得深一点再深一点,仿佛那是别人的皮肉。
看着鲜血淋漓的手腕,我比平生的任何时候都坦然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