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一样,都让我恶心,我恨威胁,更恨你们,只要我死了,这些就不用在意了。”
男人皱起了眉头。“他是谁?”
“和你无关。”我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雨点肆虐的拍打在车子上,发出阵阵刺耳的响声,车内却安静无比,静谧的让人透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车缓缓的开了,平缓的节奏让我犯困,不多时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人已躺在了床上,被子很轻,也很松软,触感十分的舒服。
我掀开被子,想坐起来看看这是哪里,却听有人欣喜的说:“赫小姐,您醒了,来,先把这片药吃了,我这就去给您熬粥。”
说话的人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穿着朴素,一脸的慈祥。
“您是?”一张嘴我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厉害,好像一面破锣。
“叫我刘姨就行,”她笑着说:“你发烧了,昏睡了一天一夜,肚子肯定饿了吧。”
久违的关心让我鼻子发酸,连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把眼泪咽回去。
“这是哪里?”我费劲的撑起身体,刘姨马上递过了一个靠背垫给我靠上。
“付少爷的家啊,赫小姐难道不认识他吗?”
付少爷?我细细的思考着,记忆中我好像并不认识这个人。
刘姨忽然高兴的转过身,指着电视骄傲的说:“快看,这就是付少爷。”
我下意识的伸长了脖子,果然见到了那张与沈睦想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