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你……你怎么回来了?”
杜科峰着急忙火的推开门,我往旁边闪了一下,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不回来怎么能看见这出好戏,杜科峰,你太让我恶心了。”
我强忍住眼眶不断打转的泪水,讥讽的说:“我真该好好的谢谢自己,要不是我心血来潮回来给你过生日,恐怕一辈子都蒙在鼓里。”
杜科峰捂着脸,焦急的说:“赫菲,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
我哑着嗓子,大喊道:“没什么好解释的,杜科峰,离婚吧,我的律师会通知你。”
杜科峰的脸顿时变了,从害怕,到愤怒,最后变成了阴狠。
“赫菲,我不可能同意离婚,还有,你最好不要闹的太过,否则谁也别想好。”他恶狠狠的说。
我冷笑着问:“不好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还敢杀了我?”
“我肯定不会做那种蠢事,”杜科峰逼近一步,冷笑着说:“别忘记你父亲还在我同学的医院治病,如果你希望能尽快苏醒,就给安分一点。”
我一下愣住了。他说的没错,我父亲还在美国治疗,主治医生正是杜科峰最好的朋友。
他又说:“赫菲,还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咱们俩是隐婚,要是你的粉丝知道的,你猜他们会不会伤心?”
我一步一步的后退着,杜科峰的话就像一把尖刀,不断地捅在我身体最薄弱的地方。
“不。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再听下去。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扔向杜科峰,趁他躲避的功夫,我踉踉跄跄的跑出了门。
外面灯红酒绿,多姿多彩的夜生活已经悄然开启。奔跑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眼泪终于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如果沈睦没有出国,杜科峰哪有接近我的机会,不得不说他表现的很好,很会做人把我父亲哄的团团转,甚至有了把他培养成接班人的想法,可惜我父亲并没有预见到杜科峰会对他的女儿如此不忠。
冰凉的泪水不断的涌出,从宽大的墨镜背后流到我的嘴角,舔抿着发咸的液体,喉间尽是无法形容的苦涩。
一直跑到精疲力尽,我才慢慢的停下,看到远处那间闪烁着“暗夜”酒吧的招牌,我的视线再次模糊了。
冥冥中的指引,让我重回到这个地方,十几年了,这间酒吧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