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那里要的。”严栗芫耷拉着一头长卷发的脑袋,神色不明,有着病态的苍白的脸沐浴在阳光下,像透明的玻璃,里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你,你都知道了?”顾然看着严栗芫那副风中残烛的样子就有些担心她会晕倒,整个人都跟着有些紧张,特别想将她摇晃的身体搂在怀里。
“你是说,他喜欢你的事?”严栗芫将喝空的啤酒罐扔在了脚下,伸手又准备拿。
可她的手还没触碰到还未开启的啤酒罐,另一只柔软白皙的手就这样将她的胳膊拉住了。
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别喝了,伤胃。”顾然无视掉她要吃人的目光,伸脚将所有的啤酒罐踢到了严栗芫够不着的地方。
严栗芫笑,凑近顾然,浑身带着廉价啤酒的味道,“喂,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管我做什么!”
顾然无奈,将她带着酒味的头推开,远离了那满是酒气的嘴,摊手道,“你以为我想管你呀,这不是怕你死在荒郊野外吗?这样过几天估计新闻上就会出现妙龄女子暴尸荒野这样的报道了。”
严栗芫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一撇嘴,一脸的厌恶,“虚伪,假好心。”
顾然笑得花枝乱颤,“我也觉得,我真虚伪,那么你呢?明明就对别人的关心觉得很欣喜和感动,为什么不接受?”
严栗芫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知道什么!别乱说啊,又不是圣母玛利亚又不是先知,整天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本来心情就有些不好,看到顾然将她的心思猜出来则更加恼怒,只能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真正的感想。
就算对顾然的关心觉得有些感动,她也不会让顾然知道。
“行了。”顾然打断她的话,将她早已布满灰尘的包从地上捞起来,塞进了她的怀里,“跟我回去,谁想待在这鸟不拉屎寸草不生的地方。”
严栗芫没动,顾然有些急了,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她伸出一只手,“起来吧。”
严栗芫白了她一眼,“我就喜欢这鸟不拉屎寸草不生的地方怎么了!这可是我的秘密基地,能够有机会见到,你该感到庆幸。”
顾然哭笑不得,还真是一个蛮横不讲理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