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承顔一惊,直直地看着堂任绮,忙转向穆信鸿道:“快!给孤王找大夫!”
“找什么找,一点擦伤就要找大夫,大夫不要睡觉啊。”堂任绮一声吼,龙承顔竟然半句也顶不回去。
布儿取来卖药郎送给堂任绮的医疗包,按照说明书上写的,堂任绮用酒精棉片替龙承顔擦拭伤口消毒。
“哎哟哟……疼疼疼……嘶……”酒精触碰的伤口疼的让龙承顔呲牙咧嘴。
“这点小伤口就叫唤成这样,你好歹是一国之君,有点骨气行不行。”
“一国之君就不能疼了?疼了叫唤两声怎么了?”
龙承顔不服气,总不能老是被这个天敌公主压着打,偶尔也要反击下。
堂任绮懒得再回嘴,直接用酒精棉片狠狠擦上两下,疼得龙承顔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擦拭完见伤口不深但挺长的,就撕下几张创可贴排列式地贴上去,贴完自己都乐了。
龙承顔没明白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拿起一旁的镜子一看。
“你、你这给孤王贴的什么东西?花花绿绿的,成何体统!”
就龙承顔脖子上那一排三四张花花绿绿的创可贴,配上他一个大男人,实在有趣极了。一旁穆信鸿和秦仕,碍于为人臣的身份,不得不憋着笑。
“别嫌弃了,本公主的这个医疗包是世间独有的,你是第一个用的人,应该感到荣幸。”
龙承顔忍不住白一眼堂任绮,心中的委屈无法诉说,只能靠眼神杀人。
怎奈堂任绮压根懒得理会他这记白眼,将东西收拾收拾下,开始谈正事。
“那刺客是谁,你们可有头绪?”
“光线太暗看不清,再加上对方蒙着面。”穆信鸿摸着下巴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