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的房间有点压抑,她去了病房外,给自己倒水喝。
一开门,六林三个坐在门口的人,忙站了起来,一脸期待地看着许乔,“叶哥,他有反应了?”
许乔抱歉的摇了摇头,“没有,他还昏睡着,是我口渴了,打算去饮水房倒水喝。”
六林主动道,“我带你去饮水房,这医院的饮水房离这间病房远,有一点难找。”
“嗯,谢谢你。”
“别总那么客气,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六林看着许乔的乖巧样,挺不好意思骗她的,难得的升起了一点歉意,感觉他们几只大尾巴狼联合欺负一只小绵羊不太好。但为了叶哥的幸福,只能这么做了,“你跟我来。”
六林边走边跟她道,“许乔,医生跟我说过,靠说话来唤醒叶哥的意识这种事得看运气。运气好的话,一天内这病患就能醒了。运气不好,病患会一直在意识的深渊里挣扎,可能得听个好几天,他才能顺着你给的绳索,一点点往上爬,突破桎梏,重见光明。也有可能,叶哥会一直不醒过来。叶哥没醒过来,你也别太失望,这是一场持久战,”他问,“你什么时候开学?”
“九月六号。”
“在此之前,如果你没有事情的话,可不可以常常来看看叶哥,陪他说说话,算是我求你的。”
许乔没有半点犹豫,答应了下来,“没问题,我每天早上都会过来的。”
“好的,我先替叶哥谢谢你了。”六林语气诚恳,真心实意的感谢着。
许乔低着头,有点自责,“是我对不起他,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六林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劝许乔什么好,演的像模像样。
……
许乔的午饭是跟六林他们一起吃的,吃完饭,她稍稍休息了会儿,又去叶墨的病床前念了会儿书就回去了。
六林在许乔来看望叶墨的第二天跟她说,唤醒叶墨是一场持久战,不大可能一蹴而就。她一整天待在叶墨的身边陪他说话太伤嗓子。他交代她每天下午来陪叶墨说两个小时的话就好,这样也能一步步的有节奏地唤醒他的意识。
至于叶墨在医生的治疗下,以及许乔每日的陪伴中能不能醒来,就看他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