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不屑地瞥了瞥嘴。托尔没想杀他,那点伤害他很快就好了,但是这话他没有办法告诉沈意宁。
但是要说为了顾及沈意宁的心情想法,要去宠物医院接受一个奇怪的家伙摸来摸去,做无用的检查,吃一些乱七八糟的药,他又是不乐意的。
没沾染事情的枣泥卷和粘豆包懒洋洋地看热闹。
托尼费了半天劲终于从靠枕里面探出个头来,凑热闹地叫了一声:“喵~”
你们要去医院?我有家庭宠物医生随时待命。
也不知道他插那么一句是在炫耀还是在炫耀?毕竟该听的人又听不懂他说话,听得懂的猫听懂了也没有什么用。
沈意宁顿了顿,看了托尼一眼,拿了两个抱枕又把它埋实了些。
枣泥卷看了一会儿,扭头对粘豆包说:“她似乎不喜欢醉鬼。”
“很显然醉鬼层给她带来过糟糕的记忆。”粘豆包想了想,继续道,“以她的年纪来说,一般是来自父母或者其他亲人。”
枣泥卷没有接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粘豆包一眼。
他的语气重视那么温柔平和。
枣泥卷总觉得,汉尼拔对于沈意宁的图谋,似乎比其他猫更多一点,或者说透着一股子令猫恶心的、欲、望的味道。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他其实不想和汉尼拔合作。
共同的利益是合作的基础,但是他们之间利益有不小的分歧。
“你们两个安静点。”沈意宁跟洛基僵持不下,看谁都不顺眼,被两只聊天的猫咪叫声吵得心烦,出声警告。
枣泥卷和粘豆包都缩了头,不去当那出头鸟。
沈意宁再次试图想要抓住洛基,它犹豫了一下,还是扭头跑了。
她稍微追了两步就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