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宁意外地发现,处理伤口是比手上更为痛苦的一件事情。
倒不是真的有多么疼,主要是她心理上怂。把伤口放到水流下冲洗的时候,她忍不住想要缩手。
“诶?”
站在她身后的斯蒂夫看不下去了,拽着她的手,放到水底下结结实实地冲了五秒。
沈意宁注意力完全在伤口上,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斯蒂夫,距离自己有多么近。
血迹被冲掉,斯蒂夫继续给她清洗之前,捧着她的手认真看了一会儿,松了一口气。
“还好,伤口不是很深。”
沈意宁望着天花板,他们家天花板的花纹真好看。
她一点都不想看他给伤口冲双氧水的画面,冲击力太大,她虚。
斯蒂夫用双氧水冲洗伤口,直到伤口泛白才停了下来,又拽着她的手放到水龙头底下冲洗了五秒。
“消完毒了吗?”沈意宁可怜巴巴地问了一句,非常期待一个肯定的回答。她其实知道应该还要用碘酒消一下毒,但是她不是很期待那个,疼。
斯蒂夫打碎了她的念想:“还要用碘伏消毒。”
沈意宁反倒松了一口气,碘伏还行,不疼。
最后一遍消毒完成之后,斯蒂夫才开始缠纱布。
托尔双手抱胸全称围观,在心里默默地啧啧称奇。对斯蒂夫拿出来的东西,充满求知欲地问东问西。
中庭人果然十分脆弱,只是手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还需要那么麻烦地处理伤口。
“好了。”斯蒂夫最后打了个结。宣布大功告成。
“谢谢。”沈意宁晃了晃手,感觉斯蒂夫的手艺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