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现在不那么觉得了。
她从未被逼迫到如此的境地,需要正视自己的软弱和无能,她是除了默默忍受什么都不能做罢了。美貌是财富,但是她却是一个弱小的守护者,面对掠夺者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坚韧之类的品质只能够让她忍受苦难,但是苦难或许不该是默默忍受着,等待它自己过去的、她还可以去克服、去打败,让那些恶心的东西,统统远离自己的生活。
她真的、早就、忍够了!
沈意宁突然站起来,恶狠狠地踹了一脚茶几。
只可惜茶几牢固得很,只是稍微晃了晃,倒是她自己脚疼的不行。
一口冷气抽进肺里,一腔怒火与雄心壮志好像也随之泄了下去。
她裹着睡衣瑟缩了一下,摸了摸头发,她有一件事情想相求于托尔,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想换一下衣服。”沈意宁欲言又止,语气中不知为何带着一丝羞怯的味道,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太正常的红晕,“可以请你在门外等一下吗?我有点害怕。”
“没问题。”托尔愣了一下,其实他是没有理解到对方在害羞什么。
“谢谢。”沈意宁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她进卧室之前看到芝麻糊、粘豆包洛基三只猫都缩在沙发上没动,枣泥卷倒是似乎想要跟上来,只是被粘豆包和芝麻糊镇压了。
沈意宁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托尼去哪里了?
结果一进卧室就看见这家伙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也不知道作为一只猫是怎么做到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推推它都退不醒。
沈意宁仍是心有余悸,没敢在卧室长时间停留,匆匆忙忙换了一身衣服。托尔在门口徘徊,只要里面发出奇怪的声音,他会第一时间冲进去,沈意宁出来的时候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沈意宁想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她还得不得不面对最后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
今晚上住哪儿。
继续住在家里她是肯定不敢的,不要说对方会不会折回来,这心理阴影就够她受的。她十分确定她在躺回那张床上肯定睡不着,就算睡着了也会做噩梦。